气温渐高,夏意愈浓。大连街头巷尾的烤肉香味和吆五喝六的酒令声一块儿弥散开来。
每年春末到秋初,街头烧烤俨然都成了大连的一道另类“夜景”。袅袅的烟雾飘散着肉香又呛得楼上居民不敢开窗;摆满人行道甚至机动车道的桌椅方便了食客又阻碍了交通。爱的人“无之难欢”,恨的人“恨之入骨”。对于街头烧烤,食客们总是“想说爱你不容易”。
其实在很多城市,街头烧烤扰民都是痼疾。在滨城大连,综合执法部门已经对烟熏火燎的街头烧烤下达了“零容忍”的战书——今年6月到9月,将对街头烧烤进 行大型专项整治行动。但在街头烧烤已经形成完整链条的“烧烤经济”时,专项整治是否能够治本,效果尚待观察。今日起,本报将推出“街头烧烤 尘烟又起”系列报道,对遍布大连的街头烧烤经济进行探访和梳理,对扰民烧烤的产生根源进行探访调查。如果您身边有令人烦恼的扰民烧烤,如果您有治理街头烧 烤的好办法好主意,都可以和本报联系。您可以拿起手中的相机,拍下街头烧烤的照片并通过新浪微博@大连晚报 ;也可以拨打本报新闻热线,欢迎提供线索和话题。
烟熏火燎中的诸多无奈
“烧烤摊生意最火的时候,能一直闹到凌晨两点。老伴被闹得神经衰弱搬到了儿子家住。”孙大姐说,沟通无果,她只能依靠扔下“土炸弹”的方法驱散食客。
窗外的喧哗声和烟味一起飘进来,住在大连理工大学北山公寓的大学生小李知道今天又睡不好觉了。
5月20日,在这片公寓楼下记者看到,沿街的六七家饭店都已经摆开了烧烤炉和桌椅板凳。下午5点,烧炭产生的呛人烟尘开始飘向紧邻烧烤区的公寓楼。虽然 天气已热,不堪忍受的大学生们仍纷纷关窗闭户。晚上7点,食客们陆续开始光顾了。嘈杂声开始“袭击”公寓楼。“每年入夏之后,我们都得忍受浓烟和噪音的双 重袭击。”小李苦笑着告诉记者。直到当晚10点记者离开这里时,食客们的喧闹声仍然未曾散去。
而在锦绣小区居住的孙大姐,又一次为 对付楼下烧烤摊的嘈杂声准备了“土炸弹”——几个易拉罐里,孙大姐装上了掺着墨汁的清水,又用塑料袋扎好罐口。孙大姐说,去年因为楼下烧烤的烟熏火燎,她 和摊主发生了多次“明争暗斗”。“烧烤摊生意最火的时候,能一直闹到凌晨两点。我老伴被闹得神经衰弱搬到了儿子家住。”孙大姐说,沟通无果,她只能依靠扔 下“土炸弹”的方法驱散食客。“这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啊!”
在太原街、在促进路、在友好街、在山东路……深受烟熏火燎之苦的楼上居民 与街头烧烤经营者们的“战争”都与夏天一起拉开了大幕。5月20日到26日,记者对上述街头烧烤的集中区域进行探访时发现,虽然尚未进入酷暑,街头烧烤却 都已经进入了“备战期”。促进路附近的一家街头烧烤摊经营者订购了60套桌椅,准备今夏“大干一场”。从晚上7时到午夜12时,食客们的“高峰”正在渐次 到来。一张张摆满人行道的桌椅阻挡住了行人,在虚席以待前来大快朵颐的顾客们。
“欲罢不能”的烧烤摊主
流水上万的运营规模下,即使是中小烧烤摊在入夏后的旺季月收入也能超过3万元。“这么大的利润,哪个干饭店的能不红眼?”
对于邻居们的抱怨声,忙于准备硬件、笼络过硬厨师,备战今夏“抢金大战”的烧烤摊主们是听不到的。或者说,听到了也顾不上。
“店开一年,钱赚仨月。”在山东路附近,市民崔大哥开了一家饭店,他指的“钱赚仨月”,就是每年入夏后的街头烧烤黄金期——六七八这三个月。“生意最好 的时候,流水账能过万。”崔大哥给记者算了笔账:羊肉串小串2元、大串5元。入夏后一天至少卖2000串。烤鸡头、烤蚬子、烤毛豆这些“小东西”,点的人 也特别多。“加上酒水开销,像我这样日流水上万的烧烤摊都是‘小打小闹’了。”崔大哥说,但这样的黄金期只能维持三个月。
流水上万 的运营规模下,即使是中小烧烤摊在入夏后的旺季月收入也能超过3万元。“这还是保守估计。这么大的利润,哪个干饭店的能不红眼?”崔大哥觉得,大连人爱吃 烧烤、尤其喜欢三五成群到街头摊位“喝两口”,这才是街头烧烤屡禁不绝的原动力所在。至于媒体反复宣传的“退路进厅”、“建设烧烤集中一条街”等建议,干 了五年街头烧烤的崔大哥觉得是“纸上谈兵”。“如果把烧烤摊全搬到室内,第一租不起那么大的经营场地。而且过了烧烤旺季没那么多客人,房租谁掏?”至于 “烧烤集中一条街”,崔大哥觉得只有改造建设前的天津街和拆迁之前的五四路勉强算得上。
大连:街头烧烤:想说爱你不容易
发布时间:2014-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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